自九頁的比特幣 (BTC) 白皮書於 2008 年 10 月 31 日在金融危機的動盪中發布以來，在隨後的 18 年大部分時間裡，許多人或對或錯地猜測其匿名創造者中本聰的身份。

自從這位匿名創造者於 2011 年從公眾視野中消失以來，揭露中本聰身份的嘗試從未間斷。2014 年《新聞周刊》的一篇報導聚焦於日裔美國系統工程師 Dorian Prentice Satoshi Nakamoto，而另一些人則推測比特幣可能是中情局控制的專案，對此紀錄片中的一位專家開玩笑說：「我不認為我們的政府有能力做這麼聰明的事情。」

儘管許多類似紀錄片中提出的觀點最終被駁回，但由 Tucker Tooley 和 Matthew Miele 執導的《尋找中本聰》（Finding Satoshi）試圖通過一項以人物為導向的調查來避免重述現有理論，該調查雖然浮現了許多熟悉的名字，卻得出了一個有趣的結論。

該片由 The Block 搶先觀看，講述了《紐約時報》作者、金融記者和前併購投資銀行家 William D. Cohan 與 Quest Research and Investigations (QRI) 公司由 Tyler Maroney 領導的私人偵探團隊為期四年的調查，該調查匯集了來自密碼學、程式設計和語言學等領域的專家。

Cohan 最初著手製作這部紀錄片時，採訪了業界的各位知名人士，包括曾領導絲綢之路和 Mt. Gox 相關調查，後來創立並擔任 Haun Ventures 執行長的美國司法部前檢察官 Katie Haun；Coinbase 前首席法務長、BinanceUS 前執行長、Bitfury 前執行長和貨幣代理監理官 Brian Brookes；以及以太坊共同創辦人兼 Consensys 執行長 Joseph Lubin。然而，他發現他們對於中本聰身份問題的直接參與意願不高。

Cohan 告訴 The Block，他並不完全確定他們為何如此不情願。「我想，部分原因可能是，在中本聰撰寫白皮書和比特幣誕生十多年後，這個問題已經不那麼重要了，」他說。「所以，何必費心呢？部分原因也可能是，萬一我們發現中本聰是個壞人……這個消息可能會毀掉他們透過持有比特幣所積累的財富。無論如何，這都促使我們所有人試圖揭開中本聰的身份——而且我認為我們做到了。」

因此，Cohan 轉向 Maroney 和更廣泛的 QRI 團隊。Maroney 表示，QRI 的重點是調查那些非常難以破解的公共利益案件，並試圖透過實證證據和 Cohan 和許多早期紀錄片中未曾採訪過的人的專家證詞來完成這項任務。

候選人

QRI 概述了六位最可信但也是常見的嫌疑人：密碼學家、Blockstream 執行長、比特幣白皮書中提及的 Hashcash 創造者 Adam Back；電腦科學家、比特幣前身 Bit Gold 創造者 Nick Szabo；軟體開發人員、Hashcash 後繼者 RPOW (可重用工作量證明) 創造者，以及中本聰第一位比特幣接收者 Hal Finney；系統工程師兼學者 Len Sassaman；加密程式設計師兼定罪罪犯 Paul Le Roux；以及電腦工程師、比特幣前身 B-money 創造者 Wei Dai，B-money 在白皮書中也有提及。

QRI 採訪的第一批人之一是 C++ 程式語言的創造者 Bjarne Stroustrup（比特幣就使用了這種語言），他表示，從比特幣程式碼來看，中本聰是「當時相當不錯的 C++ 程式設計師」，他應該精通 C++，而不僅僅是 C——Back、Dai 和 Le Roux 都符合這個條件。Szabo 和 Sassaman 並不以撰寫 C++ 程式碼聞名，而 Finney 使用 C++ 的情況則較少。

調查人員強調的另一個連結是，除了 Le Roux 之外，所有候選人都在 1990 年代一個名為「賽博龐克」的程式設計師群體中非常活躍，該群體具有非常自由主義傾向的哲學。

PGP (良好隱私保護) 的創始人 Phil Zimmerman，創建了真正的電子郵件加密技術，被許多人視為「賽博龐克始祖」，Finney 和 Sassaman 都曾在 PGP 為 Zimmerman 工作過。

當 Maroney 問 Zimmerman，他在 PGP 工作的任何人是否可能參與了比特幣的早期團隊時，Zimmerman 明顯不願回答。PGP 在專注於電子郵件加密的同時，也探索了其他幾個領域，包括數位現金。

Finney 和 Sassaman

Maroney 採訪了 Baylor 醫學院的數據科學家 Alyssa Blackburn，她是早期比特幣挖礦的專家。她辨識出比特幣前兩年約有 64 位主要參與者，包括中本聰挖礦和通訊活動的大量中繼資料，她表示這提供了他們「數位節奏」的概念。

她對中本聰活動的分析顯示，他們主要活躍於太平洋標準時間上午 6 點至晚上 10 點之間，這表明他們可能位於北美或南美時區。將此與其餘候選人及其已知的線上活動（包括比特幣白皮書發佈的 metzdowd 密碼學郵件列表）進行疊加，Blackburn 推測只有 Finney 和 Sassaman 符合中本聰的活動概況。她認為，根據這項分析，Back、Szabo 或 Dai 不可能是中本聰，這「令人難以置信」。

《紐約時報》最近根據語言分析和間接證據，包括一封歸因於中本聰的 2015 年電子郵件，將 Back 列為主要候選人，儘管其真實性廣受質疑。Back 也強烈否認《紐約時報》的說法。

QRI 也調查了同一封電子郵件。然而，Maroney 告訴 The Block，多個消息來源表示，該郵件與中本聰已知的寫作風格不符，而且聚焦於比特幣價格等中本聰通常不會討論的話題。他補充說，該郵件也未經中本聰的密碼金鑰簽名（這是驗證身份的標準方法），而且可能源自一個被盜用的帳戶。

根據她的研究，Blackburn 表示，從定性角度來看，Finney 和 Sassaman 似乎是最可行的候選人。

Maroney 對 Sassaman 的一個擔憂是他傾向於「抨擊」比特幣，他引用了 2010 年和 2011 年的社群媒體貼文，將其描述為「胡說八道」和「過度炒作」，其成功歸因於「非理性繁榮」。

Cohan 和調查人員對 Finney 成為中本聰的擔憂是，他是一名程式設計師，而不是學術作家，而比特幣白皮書是一篇學術論文。

PGP 公司共同創辦人 Will Price 表示，從 RPOW 的結構來看，並且與 Finney 共事了 15 年，他可以立即判斷這是 Finney 編寫的程式碼。然而，Price 指出，與 Hashcash 和 B-Money 不同，RPOW 並未在比特幣白皮書中被歸功，他質疑這是為什麼，因為它「與比特幣的關係再密切不過了」。

然而，當 Maroney 試圖證明 Finney 不可能是中本聰時，Price 笑著祝他「好運」。Maroney 指出 Finney 不以使用 C++ 編碼而聞名，Price 又笑了。

「對於 Hal 這種水準的工程師來說，不同的語言就像雞肉和牛排一樣，」Price 說。「這沒有什麼意義，他可以在幾個小時內切換語言，」他指出 Finney 當時已經在 PGP 處理 C++ 任務。「很多比特幣程式碼與 Hal 通常用 C++ 做的非常相似，但他會加入一些東西來誤導你，」Price 說。

Maroney 暗示 Price 的觀點似乎是，Finney 故意使用 C++ 這種他並不廣為人知的語言進行編碼，因為這提供了「額外掩護」。

Price 表示，到 2008 年，公司已經沒有太多事情讓 Finney 去做，並建議他繼續研究 RPOW——他認為這正是發生的事情。

Price 解釋說，從 2008 年 10 月 31 日（比特幣白皮書發布日期）到 2009 年 1 月初（比特幣創世區塊），有兩個月的時間 Finney 沒有向 PGP 提交任何程式碼。Price 說他們仍然知道他的任務是什麼，而作為遠端員工的 Finney 會每週發送更新，確認他仍在研究 Windows 指紋辨識技術等事項。

「所以他正在 Windows 上用 C++ 工作，這正是比特幣的編寫環境和語言，」Price 說。「在比特幣原始碼發布前的那兩個月裡，Hal 沒有向工作中的原始碼提交任何內容，這兩個月發生了什麼？他在忙什麼？我認為那就是比特幣。」

Finney 於 2014 年 8 月因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 (ALS) 併發症去世。在 Finney 生命的最後階段，PGP 公司共同創辦人 Jon Callas 和 Zimmerman 前去探望他，Callas 說他當時問 Finney 是不是中本聰。

「他的回答是，如果我真是中本聰，為什麼要否認呢？因為我身患絕症。你知道，我沒有任何理由否認，因為我兩三年後就不在了，但我不是。」Callas 回憶道。「當時，我將其解釋為沒有否認，並將其解釋為是，」他說。

但當然，否認也是合理的。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費盡心力匿名一切，創造一個假名，付出所有這些努力，然後你就開始隨機告訴別人，」Price 說。「對吧？我的意思是，你對此要保持一致，否則就不是。」

「我從這次會面中得到的一個重要啟示是，這些人很懷念 Hal。他們尊重 Hal，他們相信他的故事最終需要被講述，」Maroney 反思道。「他們想要真相公諸於世。是的，也許中本聰永遠無法真正移動比特幣，但三位該領域的專家、Hal 的朋友證實了他的身份，這似乎是很好的佐證證據。」

雖然紀錄片中沒有提及，但繼 2014 年《新聞周刊》原始報導將 Finney 和 Dorian Prentice Satoshi Nakamoto 聯繫起來後，《富比士》和其他媒體也指出，兩人曾住在洛杉磯郊區坦普爾市，一個人口約 35,000 人的小鎮，相距僅幾個街區。雖然這不能證明什麼，但許多人對這種巧合進行了推測，並暗示 Finney 可能當時利用當地通訊錄作為假名的靈感來源。

「我們很清楚這一點，證實了其他人之前的發現，努力尋找中本聰和 Finney 之間的其他聯繫，最終決定不將其納入影片，」Maroney 告訴 The Block。「我會指出這一點可以用來強化我們的案例。」

計畫中的意外？

就在 Maroney 認為他們有所進展時，他看到了一篇 2023 年 10 月由「專業賽博龐克」、Casa 共同創辦人兼首席資安長 Jameson Lopp 撰寫的文章，標題為〈Hal Finney 不是中本聰〉。

「研究了 Hal 和中本聰的許多早期活動後，我發現了幾個不同的衝突，顯示他們兩人同時都在做事情，當時 Hal 不可能在連接網路的電腦前，」Lopp 在接受 Maroney 採訪時說。

例如，Lopp 查看了中本聰和早期比特幣開發者 Mike Hearn 之間的往返電子郵件和比特幣交易，這些都有時間戳，而 Hal Finney 當時可證明地正在參加比賽。

「從最簡單的事實來看，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所以中本聰和 Hal 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Lopp 說。

Maroney 表示，他很難將與 PGP 團隊和 Lopp 的對話協調一致，但他接著詢問 Lopp 可能還有什麼其他解釋。

「一種可能的解釋是，中本聰是一群人。Hal 是否『參與其中』，我認為永遠無法真正證明，」Lopp 說。「但根據奧卡姆剃刀原理，多人之間很難保守秘密，」他補充道，呼應了 Puckett 的觀察。「除非他們都死了」——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中本聰的資金從未被移動過。

「除非他們都死了」

起初，Maroney 認為 Lopp 正在「推翻」他的理論。「但後來我意識到他給了我答案，因為 Hal Finney 不是唯一一位已故的候選人，」他說。

於是調查人員尋求了 Meredith Patterson 的幫助，她是一位從事電腦安全、語言學和公民權利的程式設計師。但他們想與她交談的真正原因是，她也是 Len Sassaman 的遺孀。

Maroney 回憶起與 PGP 的 Price 關於 Sassaman 作為學者和專注於匿名性的博士生生活的對話。

「當你翻閱 Len Sassaman 的白皮書時，會發現他非常擅長撰寫白皮書，」Price 說。「他會非常關心核對每個引用資料，以及白皮書中每個部分的精確性和正確性。他就是那種會真正深入研究並確保其正確無誤的人。」

「這篇白皮書的寫作方式，是出自一個撰寫白皮書的人，」Price 繼續說道。「那不是 Hal。」

中本聰活躍期間，Len 居住在歐洲，儘管是美國人，他的寫作卻經常包含英式拼寫和措辭，就像中本聰一樣。他的博士導師是 David Chaum，DigiCash 的發明者，並被廣泛認為是加密貨幣的「教父」。

Patterson 和 Sassaman 在 CodeCon 大會上相遇，那是 Sassaman 與 Bram Cohen 在舊金山共同舉辦的會議。Bram Cohen 是一位美國電腦程式設計師，以點對點 BitTorrent 協議的作者而聞名。

Patterson 說，像 Finney 一樣，Sassaman 也患有衰弱的健康狀況，遭受克羅恩病和脊椎嚴重缺鈣的困擾，30 歲時就使用拐杖。令人悲傷的是，在 2011 年 7 月 3 日，也就是中本聰最後一次公開發文大約六個月後，Sassaman 自殺身亡。

早在 2005 年，Finney 曾在 CodeCon 上展示 RPOW。

「我讀過幾篇關於 Hashcash 的文章，它基本上是 RPOW 的前身，」Petterson 告訴 Maroney。「但看到它轉變成一個真正用於貨幣的系統，真是令人著迷。」

Petterson 證實 Finney 和 Sassaman 是朋友，曾一起在 PGP 工作，並且在 2008 年「絕對」有聯繫。「他們當時肯定還在網路上互動，」她說。

當被問及她第一次聽到比特幣時有何想法，Patterson 說她立刻去閱讀了白皮書，並認為這是一個「繞過中心化營運商的巧妙方法」。當被問及使用假名時，她表示並不驚訝。「幕後之人肯定一直在閱讀賽博龐克的郵件列表。他們熟悉賽博龐克們感興趣解決的問題，」她說。

Sassaman 也是文體計量匿名化的專家，這種技術是對寫作進行細微的風格修改，以模糊用於識別作者的「指紋」。這或許可以解釋比特幣白皮書分析的無定論。

談到 Sassaman 的才能可能在比特幣的創造中與 Finney 互補的理論時，Patterson 說她認為這是合理的。Maroney 問：「Len 是否可能在沒有告訴你的情況下幫助了 Hal？」她說：「哦，是的，絕對有可能。」

創造比特幣所需的技能和經驗

BitTorrent 的 Cohen 曾認識 Finney 和 Sassaman，他將 Sassaman 形容為他最好的朋友，兩人曾長期是室友。在 2021 年的一系列社群媒體貼文中，Cohen 說：「Len 經常以匿名身份在賽博龐克郵件列表上發文，包括至少一個充實且長期存在的帳號。」

「那條訊息的暗示似乎是 Hal 或 Len，或是兩人的某種組合，不過很不確定，」Cohen 補充道。「Len 也曾試圖讓我在 BitTorrent 上匿名發表，這似乎暗示了什麼。」

當 Maroney 問他為什麼個人認為 Finney 和 Sassaman 是比特幣的創造者時，Cohen 說他們彼此認識，而且他們都有向賽博龐克匿名發文的習慣。「他們喜歡做的事情與我們對中本聰的了解完全吻合，因為中本聰首先是一個賽博龐克，」他說。

關於創造比特幣所需的技能和經驗，Cohen 表示 Finney 尤其展現了這些技能，而 Sassaman 則更適合處理語言元素——這暗示著白皮書和論壇貼文的貢獻——Maroney 認為，這也解釋了為什麼 Finney 可以在參加比賽時，而 Sassaman 則扮演中本聰的角色。

但一個問題依然存在。為什麼 Sassaman 會公開抨擊比特幣？Cohen 說：「你不會讓所有假名都對所有事情意見一致，否則大家都會知道你的假名是誰了。如果你想隱藏某個身份，那麼你正常的公開形象幾乎不會因為同意一個隱藏身份而獲得任何好處，尤其當這是一個像比特幣這樣有爭議的話題時。」

誰是中本聰？

對 Maroney 而言，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在與 William D. Cohan 會面時，他說：「在整個調查過程中，我們一直把中本聰當作一個人來追查。但我們所有的證據都導向一個結論，那就是兩個人合作完成的。」

「如果我們將所有間接證據、所有實證證據以及所有目擊者證詞綜合起來，結論就是 Hal Finney 和 Len Sassaman 合作創造了比特幣，」Maroney 說。「他們兩人就是中本聰。」

與早期受訪者不同，一些加密產業內部人士願意就該紀錄片的結論發表評論。在上個月隨影片官方預告片發布的新聞稿中，Coinbase 執行長 Brian Armstrong 表示：「這是我見過關於這個主題最周到的見解，我猜你得出了正確的答案。」Coinbase 也是這部影片的支持者。

據報導，Lopp 在觀看紀錄片後也告訴製片人，這是他見過「製作最精良的比特幣紀錄片」，並補充說這是一個「合理的說法，最終可能會結束追逐幻影的局面」。

許多人批評揭露中本聰身份的嘗試，並合理地指出這可能對其家人和朋友造成潛在威脅。紀錄片的參與者，包括 Zimmerman，也對此持謹慎態度，稱其「危險」且「人們可能會受傷」。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本案例中，Finney 和 Patterson 的兩位遺孀都願意參與紀錄片，並且似乎同意這項調查最終結論的合理性。

Fran Finney 說：「我喜歡你的電影。」「我（最初）拒絕與你交談的原因是我誤解了你的電影走向。我曾被許多不同的專案接觸過，我以為這個專案也類似。而那些專案大多只是非常剝削性的。但在我看了電影以及你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之後，我真的很受感動、印象深刻且驚嘆不已。」

當被問及她是否曾問過丈夫他是不是中本聰時，Fran Finney 說她問了，但他只是笑著說不是。「他是否可能幫忙建造了它卻沒有告訴你？」Maroney 問。「是的，我認為他確實幫忙建造了它，」她說。「你也提出了一種我以前沒考慮過的可能性，就是 Hal 可能合作撰寫了比特幣的程式碼。我的意思是，他確實這樣做了。他很高興撰寫。白皮書本身，我不認為是他寫的。但他可能幫忙了。為此進行編輯。所以你在電影中呈現的內容對我來說是合理的。」

回顧對 Fran Finney 的採訪，Maroney 表示這讓他想起 Hal Finney 去世前不久接受《富比士》雜誌的採訪。「在文章的結尾，Hal 被問及，鑑於他對開源密碼學的貢獻，他是否可以被視為比特幣的創造者之一，」Maroney 說。

PGP 的 Will Price 也注意到了同樣的事情。「當他最後這樣說，問他是否是比特幣的創造者之一時，Hal 揚起眉毛，文章中指出這就是他表示肯定的方式，」Price 說。「然後他問他是否為那項工作感到自豪。Finney 揚起眉毛並笑了。」

「我認為，對 Hal 來說，說他沒有創造比特幣總是真的。他沒有創造比特幣，這是一個團隊。但如果你問他，你是不是比特幣的創造者之一？是的，」Price 說。「此時，我認為讓大家理解這些早已逝去的人確實創造了它會更好。他們懷著最好的意圖，而不是為了錢。」

PGP 的 Callas 說：「Hal 在許多幕後但極其重要的事情上對世界的影響應該受到重視。他不像你在加密貨幣世界中看到的那樣，這就是他值得讚揚的原因，因為他確鑿地證明你不必是個糟糕的人也能對世界產生巨大影響。」

「這是他巨大的遺產。他留下了自己的足跡。我為他感到驕傲，」Fran Finney 說。

重要的是，紀錄片強調，「根據廣泛的調查審查，製片人證實沒有證據或合理推論表明 Fran Finney 或 Meredith Patterson 有任何直接或間接存取中本聰私鑰的權限。」

「我幾乎比我調查過的任何人都更欽佩 Hal 和 Len，因為我了解到他們的動機比大多數想躲藏在某物後面的人的動機更美好、更純粹，」Maroney 總結道。「通常我都在尋找那些做了錯事並躲在面具後面的人。但在這個案例中，我尋找的是一個或幾個人，他們做了一些真正富有創造性和創新的事情。這些人覺得普通人正在失去權力，而重新獲得部分權力的方式不是發動一場真正的革命，而是發動一場由一和零組成的革命。」

儘管中本聰的身份仍不確定，也許永遠無法被證明確認，但這項調查無疑是迄今為止最具說服力的案例之一，證明 Finney 和 Sassaman 共同合作推出了比特幣。

《尋找中本聰》已於 4 月 22 日透過 FindingSatoshi.com 在全球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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